当前老挝面临的潜在执政风险及其化解路径探析

当前老挝面临的潜在执政风险及其化解路径探析韦健锋

（云南民族大学南亚东南亚语言文化学院，云南昆明650500）

【摘要】在新的时代背景下，老挝人革党面临着吏治、经济疲软、政治不稳固、社会不安定等执政风险。这些风险一旦失控，不仅对老挝产生深远影响，还将波及中国———改变我国良好周边安全环境，妨碍中老双边关系深入发展，并可能引发对的信心动摇。对此，老中两国应当不断增强忧患意识，在加强党的建设和化解执政风险方面进一步加强交流合作。

【关键词】老挝；执政风险；对策；对华影响中图分类号：D5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2021）01-001-06

中，背离公权力的授权目标，违反公权力使用规

范，牺牲公共利益谋取少数人利益的行为。在过去，老挝司空见惯。从1986年“四大”提出革新开放路线到20世纪末，老挝对外招商引资成果寥寥、乏善可陈，很重要的原因便是吏治。为促成投资项目落地，外商投资者需要进行大量隐性投资，来打通上自下至村寨的，投各个关节，加之普遍存在的“庸懒散浮拖”

资愿景往往因时间和金钱成本太高而付之东流。

现象不仅仅存在于投资领域，其他领域同样如此。“对于部门从上到下的受贿索贿”[2]究其现象已成为当地广为人知的合法性观念。

原因，一是老挝工资收入偏低，难以维持日常家庭开支。二是反腐法规制度落实不够有力，惩处力度和震慑作用小，虽然2016-2020年受党纪处分达到3200人，但移送司法机关立案处理的仅93人、已判决人[3]，官方媒体也极少报道“打虎”“拍蝇”方面的案例。三是佛教对国民价值观和行为方式的深远影响。一些老挝认为，收受“好处”是在为他人“积功德”，自己能捞“好处”则是前世积德的结果。

任何一个政权都会面临来自外部或内部的、

潜在或现实的风险与挑战，当这些风险与挑战威胁到政权安全稳定时，便成为执政风险。按照陈方勐的定义，执政风险即政党在执政过程中所面临的由经济起伏、国外干预、社会不稳定、自然灾害等经济、政治、文化、社会、技术、环境因素引发的执政党认同下降或丧失执政权的可能性。[1]在当前国际国内形势下，老挝面临的执政风险更加复杂，影响更为广泛，防控难度也更大。

一、当前老挝面临的执政风险

当前，国际形势发生复杂深刻变化，一个突出特点是全球经济在艰难复苏中充满变数，而美国反全球化、反自由贸易的新动向加剧了这种变数。在世界格局从不确定走向更加不确定的国际背景下，老挝人革党执政过程中面临的来自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等各领域的潜在风险形势将更加复杂。

（一）现象可能成为势力搅局藉口是指掌握公权力者在行使公权力过程

收稿日期：2020-12-5作者简介：韦健锋（1975－），壮族，广西宾阳人，云南民族大学南亚东南亚语言文化学院讲师，史学博士。主要研究方向：东南亚政治、历史研究和老挝语教言文化。

项目编号：2021J09基金项目：云南省教育厅科学研究基金资助项目（）前期成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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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健锋：当前老挝面临的潜在执政风险及其化解路径探析但是，随着市场经济和法治观念不断深入人心，老挝民众对行为的容忍度急剧下降，对现象和反腐不力的不满情绪上升。在境内外反对势力和媒体搅动下，吏治损坏形象的负面效应被放大，其对制度自信和政权权威的破坏力不容小觑，已成为割裂老挝与人民群众血肉联系、削弱人革党执政根基的重大隐患。当然，近年来老挝反腐力度不断加大，反腐机制不断完善，反腐成效较为明显，但仍不排除境外势力借口问题破坏老挝国内团结稳定的可能。

（二）政局稳定受内外因素的干扰影响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实行一党制，人革党是老挝的执政党和唯一合法的政党。该党始终重视自我建设、自我完善，重视党内团结统一、维护国内政治稳定，历次党代会都把加强党的思想理论建设、巩固党的领导地位摆在重要位置，以

确保党在政治、思想和组织上稳固坚强”。1991年3月老党“五大”明确，“党是整个国家政体

的关键，是整个政治体系的核心”[4]。2016年1月召开的人革党“十大”

，强调要用马列主义、凯山·丰威汉思想武装全党，提出今后党建工作

的七大重点之首便是坚持建设政治稳固的党。在人革党坚强领导下，1975年建国至今，老挝实现了政局的长期稳定。

尽管如此，老挝在政治稳定方面并不能高枕无忧。首先，西方势力从未放弃对老挝的和平演变”阴谋，他们利用各种现代化传媒，采取更为隐蔽的方式，藉以环保、等话题，对老挝执政党和社会制度行含沙射影之能事，以图破坏老挝党和国家形象、温水煮青蛙式腐蚀老挝执政之基。其次，少数领导干部不思进取、安于享乐，政治立场不坚定、能力素质不过硬，个别高级领导干部缺乏把握方向、把握大势、把握全局和保持政治定力、驾驭政治局面、防范政治风险的能力。正如老党“十大”报告所指出，当前面临的国内现实考验之一是“和干部的政治品质及其先进性战斗性没有完全符合新形势下政治任务的需要”[5]。再次，十一届最高领导人之间的协作成效有待观察。2021年初老挝人革党十一大选举产生了以通伦

·西苏里为总的第十一届委员会。但新一届领导层工作配合是否默契、工作成效是否突出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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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观瞻。在最高领导层更替初期，新冠疫情等国际国内因素使老挝面临着较大的经济增长压力，给外部势力搅局老挝政坛留下了一定的空间。

（三）经济快速发展势头受全球增长疲软冲

击

近年来，老挝经济社会发展取得令人瞩目的成就，“七五”期间(2011~2015)年均经济增长率达到7.9%，2015年人均GDP达到1970美元、超出预期270美元[6]，2016~2018年经济增长率分别为7.0%、6.9%和6.5%[7]，2019年也达到6.4%的水平[8]，2020年受新冠疫情影响预计为3.3%[9]。但老挝经济快速发展主要依赖于基础设施建设特别是交通、水电等大型投资项目拉动，这些大型投资项目的资金则主要依靠国外，国内工业基础薄弱、财政长期赤字的局面没有得到根本改善。例如，老挝国会通过的2018年国家财政预算计划中，预算收入为2520亿基普（约合29.5亿美元），预算支出328105亿基普（约合38.0亿美元），赤字37585亿基普（约合8.5亿美元），且预算收入中还有27520亿基普为外国无偿援助，占预算收入的比例高达10.8%。[10]老挝财政部2019年2月预测，2018年财政赤字约71965.9亿基普，占GDP的约4.72%[11]，而2017年财政赤字率则占到GDP总额的6.52%[12]。贸易赤字和债务赤字同样不容乐观。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报告，近年来老挝的公共债务和公共担保债务率不断攀升，从2017年的61.1%上升到2018年的65.3%，2019年债务率达到65.9%。[13]2018年老挝全年进出口总额112亿美元，其中出口亿美元、进口58亿美元，逆差4亿美元。[14]对于全年财政收入不足30亿美元的国家而言，这一数字是巨大的。

由上可见，老挝虽然连年保持经济较快增长，但隐忧不断凸显。按照国际通用指标，财政赤字率达到3%、债务负担率达到60%、国债偿还率达到10%即触及警戒线，目前老挝上述三项指标均已越过警戒线。据世行预测，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2020年老挝经济增长预计在1%以下甚至可能出现1.8%的负增长，财政赤字将从去年的5.2%上升到7.5-8.8%，公共债务负担率将达65-68%。[][15]在疫情严重冲击全球经济的背景下，一旦外国对老投资和无偿援助大幅减““韦健锋：当前老挝面临的潜在执政风险及其化解路径探析

少，老挝经济发展将遭受严重冲击，而在全球经济低迷之下，国际社会对老投资和援助锐减并非不可能。老挝人革党坦陈，发展需求日益提高而国内资金、人才有限，债务高企而偿还能力不足、国内收入有限，是当前国家面临的六大挑战中的两项。

（四）社会治安状况呈日益恶化之态社会安定有序是执政党执政根基稳固的重要体现，它表现在一定社会结构的相对稳定、各种社会规范得以正常施行、无序和冲突被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长期以来老挝社会秩序井然，治安状况良好，犯罪率极低。但这种情况近年来已发生较大变化，与世无争、安于现状的平和生活与时下的都市生活越来越不合拍。改革开放和市场经济改变了老挝人的价值观念，城乡差距、差距不断拉大撕裂了人们安贫乐道的价值取向，物质主义、唯利主义苗头显现。在市场经济下，老挝少部分人先富起来，成为新的社会阶层，引发社会结构深刻变化并带来一系列深层社会问题，社会不良心理和倾向蔓延。在享乐、求富心理作用下，一些人为实现“一夜暴富”铤而走险，贩毒、抢劫、盗窃等案件发生率不断攀升，治安形势每况愈下。

佛教在老挝有着相当于国教的地位，全国90%以上的民群受佛教信仰的影响[16]。佛教教义中的清心寡欲、业报轮回、积德行善观念在老挝社会治理中曾起到稳定器的作用。随着互联网等新兴媒体快速发展，不同思想文化之间交流、交融、交锋日益频繁，不同思想观念纷纷进入老挝，潜移默化影响着人们的思维活动，包容向善的传统佛教观念因此受到冲击，被视为“三不善根”的贪、嗔、痴在一些人心中躁动，佛教维护社会治安稳定的积极作用被大大削弱。不仅如此，新媒体低准入的门槛及其传播信息的广泛、快速和跨境特点，很容易造成虚假信息泛滥，处置稍有不当可能引发大规模件，既损害国家形象，又危害社会安定。加之西方势力利用新媒体传播技术进行的广泛的意识形态渗透，使不同价值观念和社会思潮不断生发甚而发生碰撞、冲突。总言之，在社会文化世俗化、社会思潮多元化、传统道德约束力弱化的背景下，老挝社会失序的风险陡增。

当然，上述风险一直处于较低位水平。与其

他国家相比，老挝的综合安全指数是很高的，但我们不能因此对风险视而不见，而是应该具有防范于未然的先知和警惕。

二、老挝面临执政风险对我国的影响

中老两国山水相连、民心相通、制度相同，两国两党传统友好关系源远流长。老挝面临的上述执政风险若得不到有效防控和化解，将对我国产生极其深远的负面影响。

一是妨碍中老双边关系深入发展。中国和人民在老挝人民争取国家和平和民族和睦统一的斗争中给予了宝贵援助。1961年4月，老挝王国首相梭发那·富马和老挝爱国阵线苏发努冯应邀访华，两国发表联合声明宣布正式建交。除20世纪70年代末至80年代中期一度短期交恶外，中老两国两党长期保持着友好而密切的联系。2000年11月，中国江对老挝进行国事访问，这是中国国家元首首次访老，双方决定发展两国长期稳定、睦邻友好、彼此依赖的全面合作关系。2009年9月，双方将两国关系提升为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关系。2013年9月，**总在会见老挝最高领导人朱玛里·赛雅颂时表示，“中老关系不是一般意义的双边关系，而是具有广泛共同利益的命运共同

体。

”[17]2016年5月**会见老挝新任最高领导人本扬·沃拉吉时强调，中方高度重视发展同老挝的关系，愿同老党新一届领导集体一道，秉承长期稳定、睦邻友好、彼此信赖、全面合作方针，推动中老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关系长期稳定健康发展，携手打造牢不可破的中老命运共同体。在2017年5月“一带一路”峰会上，老中签署《共建“一带一路”间双边合作规

划》《“一带一路”融资指导原则》，以文件形式推动“一带一路”倡议与老挝“变陆锁国为陆联国”战略深度融合。2019年4月，中老两党领袖在北京签署《构建中老命运共同体行动计划》，为两国两党未来合作确立总体目标和行动举措。目前中国已成为老挝第一大投资国和第二大贸易伙伴。在中老关系健康发展的当下，一旦老挝面临的经济受挫、社会失序或政局不稳的风险进一步加剧乃至转化为现实，老挝将难以把精力用于

推进中老经贸合作、人文交流、官方及民间往来上，中方在老挝的大量投资合作项目也将难以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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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健锋：当前老挝面临的潜在执政风险及其化解路径探析利实施，中老之间设施联通、贸易畅通、资金融通的局面都将受到相当程度的冲击。

二是引发对的质疑。确立了以公有制为主体的社会主义所有制关系，它以社会主义生产资料公有制代替资本主义私有制，以按劳分配为主体的社会主义分配制度代替体现剥削关系的分配制度，以人民民主专政代替资产阶级专政。消除了资本主义制度本身无法克服的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之间的固有矛盾，具有资本主义制度不可比拟的优越性。然而，西方国家对的敌视和攻击却从未停止过。它们通过意识形态传播、文化渗透和价值观灌输，散布否认优越性的言论，千方百计瓦解的思想基础，瓦解党人的执政根基。20世纪八、九十年代西方“和平演变”阴谋在东欧和苏联得逞，一些国家纷纷改旗易帜，社会主义阵营锐减为仅剩中、越、老、朝、古五个国家。当前，老挝面临着深化国家机制改革的紧迫任务，且新形势下的改革更具艰巨性复杂性。一旦发生失误，出现政局不稳、发展受挫、社会动荡的苗头，西方国家势必利用全媒体时代便捷而多样的渠道，大肆歪曲事实、混淆视听，污蔑攻击老挝党和，无限放大社会主义机制中存在的漏洞弊端，从而使某些同志对的优越性产生模糊认识，甚至信念动摇、丧失立场。三是影响我国良好周边安全环境。周边安全环境是我国进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重要外部条件。我国的邻国数量多，各邻国间政治、经济、社会、文化、宗教等差异性大，有的还与我国存在领土纠纷等历史遗留问题，可以说我们面临的周边安全环境错综复杂。长期以来，我国高度关注周边安全形势，努力营造良好周边安全环境，把周边外交摆在外交工作重要位置。经过多年经营，我国西南周边安全态势总体向好，发生边境安全事件的概率极低。尤其是中老边境地区，两国边民安居乐业、和睦相处、往来密切，中国磨憨—老挝磨丁经济合作区、老挝万象赛色塔综合开发区等重大项目拉紧了中老经济合作的纽带，2021年中老铁路建成通车又将缩短两国时空距离。曹云华教授指出，“一带一路”将重新建构中国的周边安全环境。[18]笔者赞同这一观点并认为，近年来中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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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乘“一带一路”的东风不断密切双边政治、经贸、文人交流，两国关系持续向好，中老边境安全得到有力管控。但也正因为“一带一路”让中老命运共同体更加牢固，一旦老挝执政风险提高甚至变为现实，必将深刻影响在老华人投资经营活动，使中老过境通道面临国人回撤压力，并导致走私、毒品贩卖、宗教势力渗透等跨境犯罪活动增多，边境维稳形势紧张。而如若老挝执政风险失控、国家局势不稳，其本身就极大改变了我国南面的安全态势，无疑会给我国周边安全带来巨大隐患和无穷后患。

三、当前老挝防范执政风险的路径选择

客观分析和准确把握当前面临的执政风险，目的在于聚焦问题研究制定对策，有效防范和及时化解风险。针对当前执政过程中面临的上述风险，老挝人革党可从以下几方面加以防范和化解。

一是不断增强执政风险意识。树立和强化风险意识是防范化解执政风险的基本前提。能否树立风险意识并在此基础上进一步强化风险意识，是检验一个政党能否驾驭风险的前提标准，也是考察一个政党执政能力高低的直接反映[19]。面对西方势力的图谋，老挝人革党长期保持高度警惕和强烈风险意识，历来重视并采取措施粉碎西方“和平演变”的阴谋。对经济社会发展过程中遭遇的公共债务等重大风险，老挝同样有着足够清醒的认识，老挝副兼财政宋迪·隆迪在八届国会七次会议上明确提出“2019年将不借外债来偿还债务利息，2020年以后要实现收支平衡、收入多少开支多少”[20]。对于贪污的危害和新媒体对社会造成的负面影响，老挝官方媒体也有所报道并不忘提醒有关方面居安思危、防患未然。但总的来看，目前老挝人革党对执政风险的认识还不够深刻，对待执政风险的政治站位还不够高，执政风险意识还不够强烈，表态多调门高、措施乏行动少。今后，需要从更加长远的角度和战略的高度直面执政风险，正确预判执政过程中可能遇到的各种紧急情势并提前做好应对准备。要引导领导干部增强树牢执政风险意识的自觉性和紧迫感，教育他们在实践中不断强化执政风险理念，不断增长化解执政风险的信心。

韦健锋：当前老挝面临的潜在执政风险及其化解路径探析

二是不断加强执政党的自身建设。提高抵御执政风险的能力是防范化解执政风险的关键。提高抵御执政风险的能力，关键在党的自身建设。作为执政党，对执政环境要有前瞻性预判，对自身问题不足有清醒的认识。中国党指出的自身存在的精神懈怠危险、能力不足危险、脱离群众危险和消极危险，老挝人革党同样存在，能力不足危险甚至更加突出，需要通过进一步加强党的自身建设来加以应对。老挝人革党强调在党建工作中要革新党的领导方法和工作作风，提高党的领导能力和效率，提高党对社会的责任感，大力解决好党群关系问题，清除党内现象，维护党的纯洁和发挥先锋模范作用[21]，这样的观点无疑是正确的。今后，人革党需要以更加务实的行动，不断加强党的政治建设、思想建设、组织建设、作风建设、纪律建设、制度建设，下大力解决党内思想不纯、组织不纯、作风不纯等突出问题。要突出党的思想理论建设，注重提高全党马克思主义水平，保证党始终成为社会主义事业的坚强领导核心。要坚持党要管党、全面从严治党，通过深化改革推进党风廉政建设和反斗争，不断改革完善反腐机制。要坚持立党为公、执政为民，保持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通过加强党的自身建设，增进党内团结统一，增强党的创造力、凝聚力、战斗力，真正把老挝人革党建设成为经得起各种风浪考验的朝气蓬勃的学习型、服务型、创新型马克思主义执政党，进一步坚定人们对社会主义的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和文化自信。

三是不断深化化解执政风险的国际合作。防范化解执政风险本是一国之内政，但鉴于执政风险中的跨境性因素，如意识形态的渗透、经济危机的影响等，强化应对执政风险的国际合作并非不可取，如何有效防范化解执政风险是各国执政党面临的共同课题。在准确把握国际形势发展变化、正确应对世界多极化和经济全球

化、妥善处理影响世界和平与发展的各种复杂和不确定因素方面，老挝人革党的经验并不丰富，而这些方面的能力跟不上，势必对国内的政治稳定、经济发展和社会安定产生不利影响，进而增加执政的风险指数。当前，世界经济增长乏力的深层次影响继续显现，美国贸易保护主义未见消停，逆全球化思潮在一些西方国家有所抬头，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依然存在，来自外部环境的风险挑战更加复杂。与此同时，老挝经济、社会、文化与外部的交融不断加深，受外部冲击影响的风险也相应提升。老挝人革党既要对西方的文化渗透、经济渗透和政治渗透保持高度警惕，又要对世界经济低迷等国际重大情势的外延性影响做好应对准备。在这个问题上，光靠老挝人革党一己之力将很难遂愿，加强同中、越等国在化解执政风险上的合作，显得重要而必要。老挝可充分利用现有的政治局定期会晤、两党理论研讨会等合作机制，就如何防范化解执政风险同中越两国进行深入沟通交流。

结语

以上对老挝面临执政风险所作的分析，并非意味着防范化解工作已迫在眉睫，客观地讲，这些执政风险爆发的可能性并不高。但如果对此缺乏清醒认识甚至听之任之，将是极其危险的。对老挝人革党而言，应从战略的高度认真看待和审慎处置当前面临的执政风险，通过进一步加强同包括中国在内的其他社会主义国家在党的建设、经济发展、社会治理、执政经验等方面的交流与合作，不断提高防范化解执政风险的能力，切实把风险消除在萌芽状态。作为邻国，老挝执政风险失控势必改变我国周边地缘环境，损害我国地缘战略利益，影响中老双边关系深入发展。因此，我们应携手老方，加强沟通、增进互信、扩大共识，与老方一起应对执政风险挑战，切实维护好两国的共同战略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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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淤老挝人革党十大政治报告指出，当前国内面临的现实和挑战考验包括：（1）和干部的政治品质及其先进性战斗性没有完全符合新形势下政治任务的需要，以及贪污、违法等消极现象对党的领导作用和领导能力带来的负面影响。（2）运用市场经济机制、实现与国际接轨，引领经济社会发展，但同时竞争也日趋激烈，而我们的竞争力不高。（3）发展需求日益提高，而资金供应、领军人才有限。（4）近年来的发展积累下的债务越来越高，而偿还债务能力有限、清偿面临困难，国内收入库还不强大。（5）国际和地区形势复杂多变、难以预测，气候变化、自然灾害、传染疫病也对我国造成影响。（6）势力仍未放弃对我国的和平演变阴谋，而是更加严重和更加隐蔽，通信技术现代化给他们制造混乱创造了条件，成为他们破坏我们新制度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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